事實卻是,在日不落帝國十九世紀最光輝富裕且具有世界級影響力的維多莉亞時代(Victorian British),愛爾蘭不只沒有完善的政治權利,甚至歷經多次大型饑荒(an Gorta Mór),造成人口數量銳減、基礎建設不足、整體生活水準比同時期的其他歐洲國家低迷,甚至說比發展良好的殖民地地區要淒慘都不為過。
與此同時,實行這些規定的地方又容許家中祖上已有親人擁有投票權者豁免測試,於是一般白人就不用被考。類似的操作民主黨也會做,只是共和黨一般在地方議會比較成功,有較多本錢做這件事。
現時美國政黨政治當中,民主黨的支持者以高學歷、女性、年輕人,和少數族裔為主,共和黨在特朗普的領導下則凝聚了一幫「憤怒白人藍領男人」。然而正如前文提到,共和黨正正就是要靠現時有問題的制度才能勝選,又怎會支持改革呢?兩黨共識在選舉改革這事上,根本無從談起。美國選舉一般採用簡單多數制,即每選區只有單一選席,得票最多者勝出。由於贏一票是贏,贏到開巷也是贏,如果我們把所有某黨的支持者都劃在同一個選區,那麼雖然該黨在這一區會鐵定當選,卻會對支持該黨的選票做成浪費,減低該黨於其他選區的競爭力。這測試名義上是要確保獲登記的選民都要識字,才有能力參與公共生活。
法案又為取消選民登記訂立統一限制,不容許地方政府借故強行取消選民登記。這種選舉方法雖然簡單,卻會帶來不少實際問題。鄧小平提出應對方針——「冷靜觀察、穩住陣腳、沉著應付、韜光養晦、善於守拙、絕不當頭」,從此「韜光養晦」成為中共外交政策的定海神針。
一九八九年發生六四天安門事件,嚴重打擊中共國際形象。」他不曾想到數十年之後,中國生產的廉價衣服、鞋子和玩具等傾銷全世界。他們知道,即便一度與美國為敵,卻不能永遠與美國為敵,若永遠與美國為敵,無法避免國破身滅的下場。其實,鄧的提法並無多少原創性,仍是從毛那裡演化而來。
所以,當習近平在國際舞台上齜牙咧嘴、展示出咄咄逼人的態勢時,他們都大吃一驚,認為習近平「背叛」了鄧小平、習近平的出現在後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是一個異數,如果搞掉習近平,換上一個忠實執行鄧小平遺囑的人,那麼中國必定又能回到「和平崛起」的正道上。周恩來曾向美國外交官露出長褲底下的衛生褲說:「瞧,我們不指望這種品質的產品可以外銷。
鄧小平從頭至尾都將美國當做最危險的敵人、必須打倒乃至消滅的敵人。美國華裔學者李少民指出,鄧小平思想歸根結底無非有三點:第一,堅持黨的領導(四項基本原則中最重要的部分)。這讓很多美國人聯想起國共內戰期間,美國在中國的傳教士、外交官和左派媒體共同塑造的吃苦耐勞、生機勃勃的延安共產黨人的正面形象:相對於「壞的共產黨人」的蘇聯人而言,中共或許是另一種「好的共產黨人」。一九七八年至一九七九年,鄧小平風塵僕僕地頻頻出訪,以改變中國的國際形象——從革命鬥士、革命輸出者,變為蘇聯和越南地緣政治陰謀的又一個受害者,變為願意與美國和西方做買賣的「儒商」。
單純天真的美國人看到這個面帶微笑的矮個子戴上美式牛仔帽,以為他愛上了美國文化,以為他是美國的朋友——他跟此前訪美的臉色陰沉、言辭兇狠的蘇聯領導人大不一樣。遲到的改革是找死,蘇聯死掉了。國際反共浪潮驚濤拍岸,全世界的共產黨政權似乎都來日無多。毛一生中只出境過一次——到莫斯科朝拜史達林,此後便在其住處接見八方來客。
一九七九年,鄧小平的訪美之行大獲成功。在一九七二年與尼克森和季辛吉(Henry Kissinger)談判時,周恩來就使用過同一招「苦肉計」——他不諱言中國相對脆弱,「而且我們也承認我們很落後」。
」鄧小平在聯大發言時也信誓旦旦地保證,中國即便強大起來,也不稱霸,不做超級大國。就習近平專橫盲動的本性而言,他對毛的尊崇確實超過對鄧的尊崇,在共產獨裁者的序列中,毛遠比鄧更有魅力型權威的領袖魅力。
那麼,什麼是「韜光養晦」?正如毛的「不稱霸」,只是「暫不稱霸」,一旦到時機成熟,照樣要稱霸。美國研究中國問題的學者和制定對華政策的關鍵人物,大都將鄧小平的「韜光養晦」理解為「和平崛起」的宣誓。在國際社會,鄧小平從「改革開放總設計師」淪為殺人不眨眼的屠夫(其實他一貫如此)。一九九一年,蘇聯解體。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意思不是要跟你和平共處、排排坐、吃果果,而是說:現在我的實力不夠,就忍耐蟄伏,臥薪嘗膽、聞雞起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美國人不知道,鄧小平的微笑背後是刀鋒,他是一個比石頭還要硬的毛主義者。
在中國與蘇聯關係惡化時,毛引用明代謀士朱升向朱元璋進獻的九字方針「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稍加改動成為「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復出並奪取實權的鄧小平,決定給兩國關係點一把火。
出於富國強兵的目標,中國必須從美國那裡,得到一張加入美國建立的國際政治經濟體系的門票。緊接著,一九八九年夏秋,東歐共產黨政權像多米諾骨牌般垮臺。
不過,在共產極權主義和天朝帝國主義這兩個層面,毛鄧是一體的,習與毛鄧也是一體的,談不上誰背叛誰:鄧沒有背叛毛,習也沒有背叛鄧。第二,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極端的實用主義)。
毛澤東比史達林(Joseph Stalin)更狡詐,鄧小平比布里茲涅夫(Leonid Brezhnev)更狡詐。而依靠打著改革旗號的坑蒙拐騙偷,中國活了過來。在這三點上,習都是忠實的執行者。但當鄧小平需要美國的投資和技術來幫助中國發展經濟時,他願意扮豬吃老虎。
等到有一天我強大起來、武功煉成,一定要與你決一雌雄,不僅一較高下,更要一決生死。他正式提出「韜光養晦」這個概念是在一九九○年代初,但在一九七九年訪美途中,他就有了這個想法的雛形。
甚至他們的中文水準亦十分有限——幾乎沒有人正確理解鄧小平所說的「韜光養晦」是什麼意思。出於生存本能,他們要跟美國交往。
如果美國人天真地相信周恩來和鄧小平說的話,就是自掘墳墓、重演農夫和蛇的故事。直到戈巴契夫(Mikhail Gorbachev)上台,蘇聯才明白這個道理,比毛澤東邀請尼克森(Richard Nixon)訪華晚了十三年,比鄧小平訪美晚了六年。
」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美國有很多「中國通」,但就連他們的祖師爺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也對中國一點都不通,他們對中共的觀察往往失之毫釐、謬以千里。鄧並非第一個這樣做的中國領導人。鄧則放低身段,走出共產主義陣營,他在訪問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時,多次公開承認中國積貧積弱,需要向發達國家學習,不再「自力更生」、唯我獨尊岸田文雄絕對會持續站在美國陣營這一邊,無論是「反中」甚至是要「挺台」,日本政府一向是美國在亞太地區「堅如磐石」的夥伴,不過,日本必須面對的問題在於,如何讓自己在區域安全議題上能「獨當一面」,而這也是為何安倍卸任後對於「修憲」念茲在茲的原因所在,這也會是岸田必須面對的重要議題。
當然,隨著日本疫情逐漸趨緩下,國內輿論也專注在周邊安全議題,包括北韓試射飛彈、中國共機擾台等,民眾的國家安全意識抬頭。當然,日本長期受制於「和平憲法」的自我約束,對於戰爭、軍隊及交戰的問題繞不出「自衛權」的範疇,尤其面對來自他國可能「先發制人」的軍事威脅,日本囿於憲法第九條「非戰條款」的限制,一直有著促進「軍事正常化」、恢復「正常國家」的期待。
換言之,日本僅能被動使用自衛權,受攻擊後除了防禦之外,則必須待美軍馳援,更不用說倘若台海出現戰事,可能會危及日本安全,日本都不能採取任何軍事行動。受到矚目的是,才在九月拿下自民黨總裁及第100任首相的岸田文雄,將會順利連任成為日本第101任首相,新的國會即將運作,未來四年如果沒有意外,日本政治進入「岸田時代」,相較於前任菅義偉,外界評估岸田文雄將會繼安倍晉三後,日本最具權勢與國際觀的首相。
眼看岸田將開始完整的任期,能否順利承接安倍所留下的「修憲」課題,攸關著他未來的政治定位。只是,依照目前日本「和平憲法」的規定,並沒有賦予自衛隊參加聯合軍事行動,且是出師無名。